不对?”
白凝从他的语气中听出奇怪的骄矜自得。
她不合时宜地笑了一声,旋即又带着哭音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先是大谈特谈自己的放浪形骸,接着踩着她的底线疯狂试探,然后话音一转,又将两个人重归到同一阵营。
她实在摸不透他的意图。
“白凝,我真的很需要你。”相乐生正色道。
“我需要你父亲的支持,需要你给我装点门面,更需要一个稳定美满的婚姻。白凝,你比我更清楚,对于走仕途的人,家庭不
睦会带来多大的杀伤力。你离了婚还可以再嫁,找个各方面都不错的人,以你的条件和魅力,简直轻而易举,就算会招致一些
非议,时间久了也就过去了,可我不一样,如果我真的和你离婚,这件事就成了我政治生涯的一大污点,以后就算我付出再多
的努力,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相乐生罕见地示弱,说的话却字字在理。
白凝是最吃软不吃硬的,见一向骄傲自负的男人放低姿态,推心置腹,将难听却现实的话说得这样敞亮,再加上自己确实也有
理亏的地方,便有些不忍:“我……我明白你的处境,但是,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一步,根本没办法再回头。”
“我没想过回头。”相乐生听出了她情绪的缓和和态度的松动,悄悄松了一口气,“我们可以寻求新的相处模式。”
“什么相处模式?”白凝犹豫了
んáιTáиɡSんцωц。Com 第二百三十(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