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撇过头,竭力掩饰住自己的慌乱,强硬道:“你和我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不管你的真面目是什么样子,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也并不关心。”
“那我们来谈点儿和你有关的。”她将自己裹得太严实太周密,相乐生本来也没打算一举击溃所有防御外壳。
白凝立刻进入高度警戒状态。
他终于暴露真实动机,打算找她兴师问罪了吗?
看见她紧绷的脊背和戒备的目光,相乐生眼神微黯,轻轻叹了口气。
他拉开公文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个厚厚的透明文件袋,袋子里装着一沓纸张。
白凝怔了一下。
是……她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吗?
不,文件太厚太多,绝不仅仅是离婚协议。
那么,他是要和自己就财产分割的事好好掰扯掰扯吗?
他怎么这么小肚鸡肠?!
白凝觉得烦躁,又心知肚明她和他之间总要有一个了结,便冷声道:“长话短说,快一点。”
和他同处一室,令她十分不适。
她没想到,递到她手里的第一张纸,是一份数学试卷。
鲜红的一百分,旁边用稚拙的笔迹写着答卷人的名字——
“白凝”。
再旁边,是虽然极力掩饰、却仍旧显得稚嫩的另一个签名——
“白礼怀”。
白凝咬了咬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二百三十七章皇帝的新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