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信纸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终于如同今冬最后一片飘落的枯叶,掉在地上。
景怀南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过了许久,慢慢蹲下,机械地将纸张捡起,蒙在俊朗的面上。
有些急促的气息,隐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无处宣泄的撕心裂肺。
到最后,所有的情绪都融合在一起,变成了渐渐透过纸背的,那团湿迹。
大雪之后,气温骤降。
白凝推开办公室的门,冷得过分的空气立刻钻进她鼻腔,刺激得她打了一个喷嚏。
吸一口气进去,从鼻子往下,一路凉到肺里。
真是冷啊。
她抱着教案往教室走,路上的积雪已经被铲除干净,化掉的雪水因低温而凝聚起来,结成一层薄薄的冰,走路必须十分小心,
才不至摔倒。
白凝似无奈似讥讽地想,和景怀南的分手,算得上是过往关系中,最平静的一个了。
从一个谎言开始,用另一个谎言结束。
也算得上善始善终。
将自己的形象,定格在最完美无瑕的状态,于她而言,是成就与骄傲。
而对于他,则是一种仁慈。
她难得这么善良呢。
景怀南撞大运了。
眼底浮现出一层浅浅的光,像怅然若失,像极轻极淡的哀愁,又像自负,像将自己伪装得无懈可击的倔强。
她眨了眨眼睛,那一丁
第二百零九章最冷一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