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时候常做的数学题来了。
一个水池,一边进水,一边放水,问:什么时候才可以装满?
她也不知道答案,但她知道,景怀南是装不满的。
到后来,她还是会偷情,偷得多了,还是免不了被丈夫发现。
可是,景怀南绝对没有相乐生那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他会崩溃,会因爱生恨,会痛不欲生,现在的甜蜜回忆,到时候,都会变成扎在他身上的利刃冷箭。
多残忍。
白凝罕见的,良心发作。
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只在胸口裹了一条浴巾。
景怀南看见她这样,连忙把她拢进怀里,问:“怎么不换睡衣?冷不冷?”
他给她吹干头发,看着镜子里女人精致美丽的脸,嗓子紧了紧,鼓起勇气道:“阿凝,我有话和你说……”
“怀南……”白凝先发制人,打断他的话,转过身,手腕轻轻一动,浴巾应声而落,展露出完美无瑕的胴体,吐气如兰,“怀
南……要我……”
景怀南呼吸微滞。
他忘记了打过十几遍的腹稿,低头吻住她的唇,大手覆上因为接触空气而微凉的雪乳。
白凝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双臂紧紧揽住他,浑圆的大腿也牢牢夹住他的腰,不等他做够前戏,便软声邀请他进入自己。
景怀南被她勾得也失了控。
粗大的性器整根插入,又整根
第二百零八章 路从今夜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