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白凝拿起包包,想了一想,把梁佐的手机也放进包里。
两人出门的时候,被侍应女郎客气地拦住:“先生,面具也要摘下来的。”
相乐生扔给她一张黑卡:“多少钱?我买。”
他和她都是要脸面的人,现在还没办法摘掉面具。
下了游艇,走到停车场,按下新买的法拉利的车锁时,相乐生清晰地听到白凝鼻腔里发出的轻嗤声。
她在嘲笑他。
笑他虚伪得可以,在人前清廉正直,做得好一手官场功夫,连给自己的妻子买辆贵一些的车都要瞻前顾后,在背后却这样奢
侈。
相乐生无可辩驳,却因她这样的态度而更加怒火中烧。
夫妻之间恩爱非常的状态被打破,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和她沟通,这件令人窝火的事又该怎样处理。
但身为天之骄子的他,所见所闻都是花团锦簇、吹捧掌声,何曾被人这样轻视鄙夷过?
更不用说,对象还是一向以“温柔优雅”著称的结发妻子。
摘下脸上的面具,他的表情比面具上画着的人像更为僵硬,拉开副驾驶的门,命令道:“上车。”
白凝没有理会他,径直钻进车后排。
握着车门的手用力收紧,被冰冷的金属硌得生疼。
好,很好。
真把他当司机了?巴不得离他远一些是吗?她难道以为,他就那么想贴着她不放吗?
第一百五十六章 Shaow Castig(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