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凝露出心灰意冷的模样:“你嘴上否认,可一举一动都是在这么告诉我的,亏我还……还……”
梁佐睁大眼睛,不太敢深究她这一瞬间情绪的泄露,代表着什么。
是……是她也有些在意他的意思吗?
白凝别过脸去,苦笑一声:“我一直觉得你只不过因为童年不幸,脾气差了点儿,但本性还是不坏的。因为我……我能够感同身受,所以就想多关心关心你,就算你……就算你后来用那么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我还是觉得那不过是你小孩子心性,一时冲动……”
她抬起右手,去拉梁佐,梁佐下意识地把手递过去,心口像被一万只马蹄同时踏过,乱糟糟的,又钝又疼。
“我知道,你其实一点也不想伤害老师的,对不对?”白凝微微歪着头,目光无比真诚,盛着他从没在任何人身上感受过的信任和期待,紧接着又黯了下去,“可你现在……你现在这样……真的特别让老师失望……”
她抽回手,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又拂了拂头发,遮去眼底冰冷的光。
先礼后兵。
在她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下,如果他能够想通,信守诺言,那自然最好;如果他实在不可理喻,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采取些非常手段了。
习惯了和她吵架斗嘴,第一次见她示弱,还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梁佐张口结舌:“我……你……”
他坐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不太自在地拍了拍她圆润的
第一百四十三章易燃易爆炸(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