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无处发泄的仇恨与痛苦,从负心薄幸的丈夫那里,转移到了女儿身上。
而白凝,不过凑巧而可悲的,成了那一个牺牲品。
“不管你爱不爱听,为了你好,我一定要说。”傅岚抓住她的胳膊,指甲抠得她生疼,“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喜新厌旧,翻脸无情。你马上就要年老色衰,这年纪越大,肯定就越贬值,若不抓紧生个一儿半女,拿什么来勾住相乐生?”
“就算相家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对你客客气气的,可人家总是要传宗接代的啊!你要是一直不下蛋,时间久了,他们早晚要给你脸色看……”
说得就好像,女人的最大价值,仅止于繁衍子嗣。
更何况,生儿育女,和男人变不变心,其实根本没有一点儿联系。
白凝麻木地听着,只觉自己像一条闷在水底的鱼,氧气早已耗尽,死亡近在咫尺。
可外人看着,她依旧住在漂亮干净的水族箱里,长着鲜艳的鳞片,飘逸的尾,无忧无虑,好不快活。
捱过一场有如凌迟的精神折磨,白凝终于逃出生天,脚步迟滞地往外走。
月白色的路灯下,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长身玉立,后背抵着车门,正在抽烟。
看见白凝出来,他将刚抽了半支的烟按在垃圾箱上碾灭,快步走了过来。
白凝怔怔地望他,红唇张合:“乐生,你怎么来了?”
似是感觉到她情绪不佳,相乐生张开双臂抱住了她,柔声道:“下午的
第十九章 接近与警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