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忽觉有一双大掌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双腿掰开,然后一柄又粗又热的事物,就这么直统统地捅了进来。
“啊!”她从睡梦中惊醒,闻到熟悉的男人气息,皱眉推了推他,“老公,你干什么?好疼啊!”
“干你。”男人言简意赅地回答,腰胯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频率耸动,不带感情,只为泄欲。
旱了多日,孟嬿嬿很快就得了趣,穴口张开,包裹住男人的巨物,咿咿呀呀地叫起床来。
“老公好厉害……老公好棒啊……老公要插死我了啊啊呀……”她将一对小脚抬高,架在男人肩头,腰肢软软扭动着,媚眼如丝,妩媚妖娆。
祁峰操红了眼,忽然抬手捂住了女人的嘴。
“唔唔……”女人颇觉莫名其妙,却被他操得服服帖帖,散着发仰着脸,享受他这难得的热情。
祁峰闷头狠干,满脑子却都是白凝留给他的旖旎印象。
他忽的将另一只手探到孟嬿嬿下身,在性器拔出又插进去的那一刻,把依稀还残留着白凝味道的食指一并塞了进去。
“唔啊……”孟嬿嬿不适地皱了皱眉,很快便在他急如狂风骤雨的肏干下失了神,任由他胡乱摆弄。
祁峰皱着眉,忍不住想:如果是白凝,这样子搞,她一定受不住。
她的小穴那么紧那么热,三根手指都吃不下去,光是这根肉棒捅进去,就很够她受的了。
这么想一想,性器不仅没有释放的迹象,反而越加坚硬。
第十四章 克制与发泄(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