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赖睡觉的,她这样,大约……应该……或许不算撒谎吧?
禇清却不信她,他甩开她的手,容色愠怒的一挥袍袖:
“满口胡言!”
那墨色的袖口在黎莘面前一闪而过,再抬头时,禇清已起了身,只拿着清矍脊背对她:
“你可记着了,事不过三。”
那嗓音自是说不出的凉薄,饶是黎莘有了心理建树,也不由得抖了抖身上的寒意。
禇清说了这话以后的几日,就当真是和她置气了一般,虽让人好吃好喝的服侍她,自己却再没来瞧过她。那些院子里服侍的侍者成日里瘫着一张脸,还不如之前的几个来的有趣。
黎莘就这么数着时辰过,权当是给自己放假松快了。
院子里常能传出一些闲言碎语,诸如禇清今日选了那个姬妾,如何宠爱,得了怎样的青脸。黎莘听了,也只在心里冷笑一声。
以禇清的性子,可未必会真去“宠爱”所谓的姬妾。
事实证明她猜的也没错。
禇清是存心晾着她,实则也是抹不开面,毕竟他平日里清傲惯了,这回又是黎莘的错,他自认没必要先去低一回头。
他倒是没料到,黎莘半点没有悔过的意思。
这人整日里吃吃喝喝,被伺候的妥妥帖帖的,好不快活!
听得下头的侍者如此回报,禇清险险没咬碎了牙,偏那会儿又到了晚上,他就直接命人带了个往日瞧得顺眼的姬妾来,剥光了扔床上。
·玛丽苏黑道大姐大X反穿魔教教主【五十五(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