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毛病叫做‘宽以律己,严以待人’,下至老师教导学生,上至廷臣谏议君王,都是这副嘴脸,自家妻妾成群,夜夜宴饮不断,却要求别个都要守礼知节。而这位马先生看来并无这样毛病,贵州这里,进士多是戍籍出身,又是汉夷杂居的地方,自不比江南太平地界,倒是没多少读书人沾染上那等坏毛病。
马文卿心中对王星平的看重多了几分,说话也就镇重了起来。
“天成,我也是刚刚归里,尚有许多要紧事情,就怕耽误了你的学业,误人子弟。”
“是星平唐突了,老师刚刚回乡,想也知道事情不会少。”
马文卿是刚好赶在了清明前回来,也是顺便祭祖,一路舟车劳顿,本来这几日是要闭门谢客的,能见他自然还是给了张汝霖这个提学官的面子,以及对其眼光的信任。毕竟对于士人来说,一切应酬都可归入俗务,唯有传道授业不可怠慢,有个好学生传承衣钵,以后于公于私都是有所帮衬的。何况张提学还在荐书中将王星平的事迹好生宣扬了一番,更说要择日拜访,却没想到这少年倒是先来了。
在厅中叙过了话,王星平跟着马文卿起身一路到了后院,院子边上有一座小楼,那是马家的藏书楼。
马文卿自豪的介绍起来,“我大伯故后,族中将其身前藏书泰半都移入了我这藏书楼中,在这贵阳城中,此楼也算是小有名气了。”
马文卿的大伯科场失意后便隐居于城北的谷七堡中,专事治学,家中藏书充栋,后来马文卿考中了
第十章 方闻由是仇怨生(五)(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