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海匪怎么也如此少,我似乎记得敌情通报中说的,除了汉人海匪外,就属苏禄海盗最多,犹在北婆罗洲最为奢遮。”
庄子李解释道:“这个……却还是语言障碍,听不懂劝降,自然全都要拼命,我们却不能停火。”
“好罢,还有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么?”
王留美道:“价值如何还是交予两府公议,我们只管汇报。”
“今天是私下交流,不以职司,只论同志。”周太阁不以为意,从桌上提起水壶倒了两杯清茶。“差点忘记给你们倒水,折腾了几天,就当放松一下也好。”
庄子李喝了口绿茶,重又站起身,坐骨神经传来的疼痛,让他不能久坐,是以几日以来也是颇受熬煎,“那我来简单说些有趣的事情。”
周太阁点头示意,庄子李又看看王留美,略扶了扶眼镜,继续说话。
“俘虏的汉人海匪大多属于一个大帮,为首的张柴佬原本祖上也是被裹挟到南洋的,这些年在北婆罗洲也颇有些气象。帮中多有张家的子侄,有几个还是张柴佬发达后,从明国老家来投奔的。”
“嗯,这种情况南洋不少。”
“奇就奇在他家祖上是船匠出身,他们在北婆罗洲扎下营盘,修建村寨,却不光是为了劫掠,平日也做正经买卖,为往来商旅修造船只。”
“哦?”这下周太阁眼中亮了起来,工匠从来都是各国战争中的重要战略资源,蒙古人不杀,暹罗人收买,就连亚齐那等暴君的国度,也有着超
第八章 南洋歌罢掉头东(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