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看着前面蛮子和其他小帮已经朝岸上去了老远,也是心中起伏。
不安分的便道:“大帮,我等弟兄连日来艰艰涩涩行了这许多路程,也该着松快了,恁却被这蛮子抢了先,心中哪个能不怨。”
“管他那铁船中用是不中,再不跟上去,财货可就全都便宜了蛮子,你发句声,弟兄们人多,自然是财也得了,船也得了,如此守在这里却不叫事。”张家的子侄也跟着起声。
略作思虑,看着上岛的偌多人马,便也安心起来。
对着儿子交代:“大哥你带四五十个弟兄坠在那蛮子后面,警醒着些,莫要贪财货,先找铁船,若有人抵抗,无论宋人还是蛮子,都先制住再说。”
“儿子明白了。”张柴佬的长子十八九岁,套着半幅藤甲,接过老子递来的铁盔扣在头上,兴高采烈的朝港外冲去,自有平日里的亲信及几十号凶悍的跟在后面。
“别给老子逞强。”看着一众鱼贯而去,张柴佬又在后面喊了一声,换来儿子一摆手。
…………
“呼吸,最重要的是呼吸,一呼一吸之间一定要平稳,二十次射击之间,再训练有素的敌人也冲不到我们面前。”
杜普雷陈始终站在矮墙上最靠中间的位置,一边观察着敌情,一边给初次作战的众人打着气。
使用实体子弹的老式自动步枪最大的问题便是后坐力和自重,这让新人很难适应,如果再有几分紧张,就难免会影响到动作与发挥,准头便难精确。
第七章 敢问天兵能战否(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