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这是中午过后黄顺之对兄长第三次问着同样的问题。
看看夕阳就要落到城墙后面,西面院墙的影子犹在花园中拉得老长,黄顺之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自家的这位大哥什么都好,就是精明得有些过了头,自小长大的两兄弟如何还不能猜透兄长的心思。
哥达央部这阵仗,宋人在毛拉地的一番辛苦必然就要白费。但那宋人还占着纳闽,又有铁船护持,岂会白吃了这亏。
现在哥达央部围了商馆,说他们背后没人哪个会信?黄氏在国中多少代了,哥达央部这样的番邦土酋几时出过什么劳什子的王子?这不是笑话么?
多半还是看了宋人的财货,生了觊觎之心,但明知道国中的贵人多与宋人有生意的往来,谁能动这样的心思?自然不需要明说,但兄长如此做派,无非就想在乱中取利,但这无本的买卖又岂是这样好做的?就怕万一事有反复,做不得两边人情,反为不美。
黄顺之所以如此,在于这国中一众官员中就他一个上过纳闽岛,宋人在那岛上的一番布置绝非是寻常人力可为,也不是他和黄顺庆几句话就能说清。黄顺庆曾在商站夸宋人修得金城汤池,那不过是句客套话,不过只占了一个快字,真要修,自家手中的上千正军,也一样可以办到,但那岛上的石栈桥,铁丝网和齐整的营盘,却非寻常海商能够建设,有着这样奢遮手段的人会不知军备?虽然这念头还摸不准,但黄顺之总觉得宋人如
第六章 阴平半渡道不通(二)(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