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日久,想必那些经好望角而来的荷兰商船早就带来了不少消息。
理清了思绪,便一项项为李晓解惑:“目今阿姆斯特丹移民的确日多,只是西班牙尚未死心,还时有征战,不过自亲王殿下占下了布雷达要塞,又经过几场大战,贝赫马斯河以北,便不虞西贼来犯,至今倒是已经平靖了二十余年了。至于阁下所言运河,乃是1613年开建的西段,我等出海时尚未完工,不过城中富商倒是多已到彼定居了。而那证券交易所与亲王,倒是真的不知,那都是城中大商人的事情,若是问我父亲,当能问得详细,只是家父远在万里之外,实在可惜。西班牙如今称霸海上,在尼德兰也是步步紧逼,我等出海两年,想来国中也不太平。”
史布兰听了慰道:“西贼不过逞一时之强,彼等不通商贸之理,劫掠无度,而国中更是只知挥霍,是以不足为虑,观其自败即可。”
雅可此时已经不再惊讶于面前的几人对欧洲的了解,更对他们的判断感到钦佩。
西班牙在航海上的动力从来都是为了满足国中贵族们的享乐欲望,而汇聚在国王和贵族周围的与其说是航海家不如说是冒险家,对物质欲望无限膨胀的贵族用金钱支持那些寄希望一夜成名的野心者们,两股力量的融合虽然催生了地理大发现,但并未给欧洲带去真正意义上的变革,也从未建立在资本立场上进行海外经营,这正是荷兰与其不同之处,此一条,即便是葡萄牙也一般无二,只有后来的英国才是荷兰意志的真正继承者。在经营南洋的思路上
第四章 广施教化不为功(四)(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