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只要宋人还在,也一并送来混口粮食。
自家父亲不过二十六七出头,和傅先生的岁数相当,但看上去却像是隔了半代人。这念头也只是在张小弟心中一闪而过,他现在需要的是认真完成学业。按傅先生所教,每日先学认字写字,先生还会在课余讲些格物道理,颇为有趣。
待多认得些字便可再学算学及其他大宋的学问,若是能够进学,将来还能跟着先生们出海。
姿娘坐在教室最后排,往前面看,只能见到高高低低的肩膀和脑袋,傅先生的话都要用听得。原本在这里读书的就她一个女孩子,爹娘心里打着什么心思,小小年纪的她也有几分明白,不过小姑娘并不觉得什么。
爹娘早几日都在为宋国的老爷们做工了,爹爹在码头上搬运,做惯了苦力,从未遇到像大宋老爷们一样出手阔绰又讲信用的,说好的工钱,每天都给,从不短少,活做得好,还有犒劳。娘娘在商站后厨做些粗使杂货,也不累,还常有老爷赏赐下的吃食,与自家在此的一日三餐俱是一样。因为自家是个女儿,老爷们也不便留宿,每日都能回家去歇息,不过看爹爹娘娘的意思,再过两年,说不定就想将自家许给宋人的哪个老爷。
小姑娘十二了,天资聪明,爹娘的心思瞒不过她,但她心中也欢喜,先生教她认字,讲各样故事都是有趣,姿娘心中从未这般快活,原来在小小的婆罗洲外,还有这样大的世界,北面的大陆,是应被称为祖籍的地方,原本只在家中听爹爹偶尔说起,现在再听先生说法,
第四章 广施教化不为功(一)(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