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商?那宋人有没有说原本岛上的军民财货如何处置?”
黄顺之犹豫片刻,乃说道:“那徐经略说他们来时岛上并未见什么军民财货,因此无法发还。”徐玄策的话也没有错,原本就是覆盖穿越,连岛上的土层都给换了,还能有什么军民人等,而那岛上拢共也就几十驻军,加上税吏商人,平时不过两三百人,时下又是年下节后,人数更少。看徐玄策说话诚恳,黄顺之本还有些犹疑,但又见岛上的诸多布置,都说是短毛宋人上岛后才建起来的,也不到一月光景,心中对于短毛们筑城的能力刮目相看,也就添了几分敬畏。
眼下既然国主垂问,自当分说明白,便道:“我看那徐经略说话不似作伪。”
“那国舅以为当如何处置?”素檀纳了黄家小妹为妃,平日也学着汉家习俗,把黄家弟兄以国舅相称,虽则这国舅并不太看得起妹夫。
鲁阿巴这是在向国中权臣垂问,虽然问的是黄顺之,但素檀也自不是蠢人,给出答案的实还是他的兄长——大国舅黄顺庆。
“下官倒是以为不如暂且允了宋人,如今海贸断绝月余,国中贵人都在叫苦,此时若不顺应形式,恐怕生变。”黄顺之自然收了徐玄策的礼物,不类寻常金珠宝贝,这些在南洋也平常,那宋人拿出的都是精致的瓷器与玻璃器,虽然泰西红夷也有玻璃,但那等无一点杂色的透明玻璃杯和水晶银镜着实算得上是宝物,连颇有眼界的黄顺之也是赞不绝口,而献给素檀的半身穿衣镜更是惊人。
第三章 一石惊起千重浪(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