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见得会有多少兴致,更何况往日里和他一同寻欢作乐的那人现今正成了一块心病。身边的那一人虽然面色黝黑,却不似一般土人打扮,只从服色上,平日定是不少享用的人家,若是知晓事情来由的多半便能猜出此人身份,正是白马硐中头目阿寄的亲弟弟——阿助。
“头人不需理会,我看了打头的都是白马硐的人马,值不得几下,平日里只见过他们种地,我兄长调教出来的人斤两自是了然,不过是来壮声势罢了。”
“今日怎么话这么多?心虚了?”阿来惹也不看旁边那人,只是嘴角一翘,脸上尽是轻藐。
“头人说哪里话。”方才还在说着大话的阿助也是满肚子的茫然,不明白硐主为什么会带人找上门来,更不见自家兄弟下落,莫不是家中出了什么岔子?
“我族中的账还没有与你兄弟算清,杨保儿这厮居然还敢上门,平日里好处可没少他的。”
见自涨声威这一回无用,阿助便下起了矮桩:“想是头领误会了,硐主恐怕有别的什么事情,这才专程过来。”阿助自也不蠢笨,看这阵仗,白马硐的男丁怕是来了大半,若非硐主杨保儿亲自到了,又怎会有这般光景。只是他还不明白,若是硐子里要来见仗,哥哥如何不来个信?就算人不来,总得个信得过的亲信来提上一句半句才是。
“带着刀枪专程上门?你们白马硐的人就是这么串门子的么?”以本心论,阿来惹心中颇有些后悔,一则悔当初不该轻信了阿寄这厮,平白招惹上官面人物,虽然
第二章 龙泉崭磨初试锋(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