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难怪……”
这位唤作王尊德的族伯,是那一科贵州唯一一位进士,虽然殿试已在三甲开外,但进士就是进士,无论是及第,出身,亦或同出身(注:明代进士科殿试成绩分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二甲若干名赐进士出身,三甲人数最多,赐同进士出身),都已经是文官中最高的一个阶级,可能三甲进士入阁为相难见,但比起纳捐的文官乃至寻常举人,毕竟有云泥之别。王忠德一众也许不知道王尊德目今已是广东巡按御史,但肯定明白王家在本地代表的能量。这少年公子的父亲也是举人,而且是个死掉的举人,那么此番的事情便不会小,王家不会善罢甘休自不必说,贵阳的官场也不会坐视一介举人被土人所害,定会讨个说法。
话已到这个份上,王忠德自当有所表露,便对王星平说:“王家少爷,令尊后事喒自会帮忙,弟兄们也不会推辞,你切莫伤心了。……说起来你我也是同宗,往上几代同是一个曾祖的。”
这话倒是让王星平奇了一奇,看这王四哥也是豪爽的性子,当不会诓骗人,记忆中父亲王来廷也曾与母亲提起过,祖上有一支的确是袭了军职。
思虑所及,王星平心中又是一丝小小的惊喜掠过。如何归家还另当别论,至少眼下已经安全是可以确定,而那位王四哥马上便为这安全敲上了又一重保障的印章。
“既是自家人,那也就不见外了,只今日起你便叫我一声四哥,我们都是息烽所的军士,所城距此不远,且先生上火在此将就些,明日一同回
第一章 四顾茫茫皆为空(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