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对方教练会球员再有平静的交流,那是想都别想,所以眼不见心不烦,在新闻发布会上说了几句话就匆匆离去,完全将客队成员当做了透明的。
记者们也算是理解佩扎伊沃利此刻的心情,也没有纠缠不休,反正主角也不止他一个,摄像镜头、照相机、录音笔纷纷对准了客队教练。
“请问那一次犯规,是故意的吗?他就是奔着伤人去的吗?”
“这是你们赛前的要求吗就是要用凶猛的大动作来威慑对手吗?”
“请问对曾的这一次受伤,你有什么看法?你是否会觉得,杀伤战术成功了?能否在客场拿到一分,必须得承认,这与曾的离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喀山主教练:“”
卧槽,你们这些记者真特么是有够坏的啊!明明只是一次“意外事件”,怎么在你们的嘴里,就成了恶意伤人了?别说没有这回事,就算真有,我特么又不是傻子,这种事,能够承认吗?真要这样做了,那不是自个儿把锅往身上套吗?
“”
辛斯海姆公立医院的某一幢大楼内,病房中,右脚打着夹板正被高高吊起的曾恪,正独自坐在床上,脑袋微低,刘海将他的面部遮住,在看不到的地方,曾恪的嘴里正在神神叨叨的碎碎念。
“抽奖!抽奖!!”
“一百次一百次的抽取!”
“狗皮膏药!狗皮膏药!!我要狗皮膏药啊靠,怎么又是国足臭豆腐!”
“p,再来!我靠,
第七百八十章 三个月?不存在的!(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