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斟酌,不急。” 霍普给了曾恪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拖着格瑞塔就走了。 格瑞塔很不甘心,但自己兄长都发话了,也只能暂时“放过”了曾恪。 医院外面的街道上,只剩下曾恪、希尔娜、珍妮弗和大壮四人,大壮若无其事的蹲在花坛边数着花瓣玩,而余下的三人则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沉默而古怪。 “那……那我们也先回去吧?” 良久,曾恪出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气氛,两女都不说话,他就跟在火上煎熬一般,既然事情都已经这样了,他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所以,干脆就不想了,爱咋咋的吧,顺其自然吧! 鸵鸟心态要不得,但该装鸵鸟的时候,还是得装! 大壮答应一声去将车开了过来,曾恪拉开车门,本来想坐进后排的,但感受到两女直勾勾的眼神,心中一个激灵,干脆坐上了副驾驶席,希尔娜和珍妮弗则是一起坐在了后边。 挨着谁坐,不挨谁坐,怎么看都是一道送命题啊! 所幸,我就坐前面了,我和大壮坐一块,你们总没意见了吧? 汽车快速的向着霍芬海姆的方向驶去,车内的氛围依旧沉默古怪,谁都不说话,曾恪眼观鼻,鼻观心,沉默是金,而希尔娜和珍妮弗这对好闺蜜好姐妹也同样不说话。 “问世间情为何物……” 大壮忽然这般感慨了一句。 气的曾恪都想给她一个脑瓜子,这孩子,怎么总是咋咋呼呼的念些不合时宜的诗呢! …… 虽然“遗留”下来的问题很令人尴尬,也是无从选择,尤其是珍妮弗和希尔娜之间时不时的“幽怨”神
第六百零四章 状态复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