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恼火,女儿就不是他们的孩子了吗?
此时,那妍有机会打量这个房间,门口处摆放着一个八折的红木屏风,她的右侧是一张南功红木雕刻的千机床,床上靠着一个25岁左右的贵妇,抹黑色的丝发仅用一根银簪束缚着,身着淡紫色的亵。衣,额头的位置呆着一个黑色为底,用各色宝石点缀的抹额。她望向那妍眼中充满了不屑与愤慨。
那妍缩了缩小身子,贵妇犀利的眼神让她有些害怕。
“奴婢给大人请安!”门外的奴婢看着费扬古给她打了一个手势,这下子,她才敢出声给大人请安。房内的一主一仆根本不清楚他们的话语都被费扬古都听到了。
爽朗的笑声传入她的耳中,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留着胡须的年轻男人,光秃秃的头上,仅在后脑的顶端梳着一个长长的小辫。曾经,她为写小说特意去查过资料,在康熙和雍正时期,满人还梳着太宗所规定下的金钱鼠尾。
“阿玛的小清宴!”黝黑的脸上充满了笑容,冰冷的双眸在望向她是充满了温暖。
与福晋的眼神相对比,清宴更稀罕便宜阿玛。
“你先下去!”费扬古挥退了嬷嬷,之前,福晋生下了两个儿子,她都是一副宝贝的模样。
果然,重男轻女啊。
费扬古乐呵呵的亲亲清宴的小脸,她被他的胡子扎得左右摇摆着,襁褓束缚的太紧,她闪躲的余地实在太小。最
第一章 满月宴(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