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还会写书法?”老爷子脚一蹬,椅子转了个圈儿,满眼发亮,“来来来,我们写一手?”
老人家都开口了,能不从吗?跑腿的自然是在旁边做围观群众的唐铭江,替两人添水磨墨,还要充当一方激灵的镇纸,傅鹓写哪他摁哪,不能阻碍了也不能松手了。
只是随便写写的两人没有主题,便由着写了。傅鹓只想了想,就握着毛笔下了手。他好像太久没有写过毛笔字了,第一个字下去有些生疏,越往后,越是重拾了之前的手感。
老爷子的字朴实无华而兼纳乾坤,正是刘桢的《赠从弟》,风声一何盛,松枝一何劲。
他看自己的字,捋了捋胡子,看样子是满意的,在一虚眼去看对面的傅鹓,笔都差点儿拿不稳。
张扬跋扈,甚至是整行一笔而下,有如神仙般的纵逸,来去无踪。
——会共鹓同侣,翱翔应可期。
“你练毛笔字多少年了?”老爷子赶忙绕过宽敞的木桌,凑到他另一侧去仔仔细细看,“从小就学?”
这是从小学就能写出来的字吗?论整个圈子里,也没有谁能写成这样。
“随便写写罢了,无聊时候的消遣。”傅鹓说的可是大实话。
……不对,等等,他好像就看过人写毛笔字,没有自己写过?刚刚那话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他低头重新审视了一遍自己的字,越看越觉得恍惚。他好像一直以来都觉得自己写了很久的字,可实际上,细细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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