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你腿不难受?”滕宁眼睛黑亮亮的,“药膏还有很多。”
滕暮山冷漠:“你,下,去。”
于是滕宁乖巧地挪开了,否则,他自己的腿可能就要难受了,被打折那种难受。况且一时兴起占便宜,往后铁定得付出相应代价,滕宁没忘记之前被滕暮山按着猛干,最后狼狈地不断喊对方名字以求释放。
屋里的窗帘一直没拉开,关了灯,瞬间变得黑漆漆。滕宁暗中握住身旁人的手,侧过脸,呼吸着对方的呼吸:“我真的好高兴。”他们像无数寻常情侣那样,准备惊喜、逛街、吵闹以及□□。
滕暮山是真困了,努力拼凑出一句话:“……哦,高兴。”说完,似乎马上睡着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活络膏的作用。
见状,滕宁安心地笑笑,也闭上了眼睛。
他没想到,往后几天滕暮山依然留在这边,若是他去上课,就一个人去逛大学城里的各种博物馆、美术馆;若他有空闲,就两人找些事情做,入夜后由一方挑起枕席间的战争,有时是滕暮山,有时是他自己。当然,大多数时候,滕暮山稳占上风。
“我把假期都放一起休了。”滕暮山亲亲对方的额头,低声解释道。
滕宁伸长胳膊揽他的腰,完全不怕再拱起火,眼尾的泪痕还来不及擦干:“所以之后要一直工作?”
滕暮山点头:“不会累,没关系。”
“我也想把假期集中起来……哈,我还是学生,有寒假,不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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