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的人。如愿以偿了,滕宁立即笑弯了眼睛,故意用脚尖蹭着对方的腿,被低声斥责了一句,才舍得停下。
第二天滕暮山意外地起迟了,阿姨过来敲门,他还不熟练地收拾着弄脏的裤子,旁边的滕宁打了声哈欠:“让我来吧……”情到浓时,两人自然相互交流了一下汩汩汁液黏在掌心的温热与粘稠,幸好没波及被褥。
见滕宁往洗衣机丢睡裤,滕暮山又是一副反思中的深沉表情,阿姨很轻易猜到他们肯定有干了点什么,不由得喟叹道:“真是年轻。”一个二十出头最沉迷刺激,一个三十大几最难把持,凑成对就是缠绵。阿姨默默下了决定,这段时间得多买点滋补又好消化的食材,让两人养养身体。
“又咬破了,我给你找创可贴。”滕宁从阳台回来,看到滕暮山颈侧的牙印,本该愈合的地方渗出点血,看起来有些可怖。
滕暮山不觉得多疼,但滕宁愿意翻箱倒柜,他没理由阻止:“嗯。”
小心翼翼帮对方贴好,滕宁舒了口气,搓搓脸,还是小声地问:“我是不是有点粗鲁了?”比起滕暮山那次的彻底标记,他这种行为更像无意义的发泄欲望。
“还好。”滕暮山不清楚别的情侣是否也这么相处,但他真的不讨厌滕宁的举动,那种全身心投入的情绪时常令他周身战栗。
滕宁松开手,其实当时的他拼命按捺住冲动,一边叼住那小块皮肤磨牙,一边想象自己若在上方该如何如何。不过滕暮山都说不介意,他笑了笑,隔着那层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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