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不行,你不肯的……那就做别的……”滕宁含糊不清说着,然后探出舌尖。
当滕暮山忍无可忍把他按入怀里,两人跌跌撞撞回到房间,仿佛四周的温度升高了,彼此呼吸都有些不畅,额角发汗。滕宁直勾勾地盯着觊觎已久的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液,伸手细细地勾画对方紧绷的腰身,心中忽然闪过“奉子成婚”四个字。他对滕暮山有十足的非分之想,妄念丛生,嘴角勾起暧昧的弧度。
“你——”滕暮山愣了一下,随即回应的动作中染上些焦躁,不是厌恶,而是紧张与惊愕。他想,今晚喝的酒是不是太多了,怎么醉得厉害,连本该寡淡的欲望也汹涌难耐?
滕宁骨子里的狠劲也被他撩起,松开嘴唇,缀吻到颈边时猛地一口咬下去,直到血液里的薄荷气味连手环也无法阻挡,若有若无钻入鼻腔。他叹息一声,摸上对方的手腕:“能脱掉吗?”却不给滕暮山回答的机会,颜色相同的手环接连落地,正好跌入凌乱的衣衫中,发出闷闷的响声。
屋里升腾起橘子的甜香,以及薄荷的清爽,意外的和谐,又无比黏腻。
深知beta也有发情的时候,滕暮山眸光渐深,但不打算克制,摸索到了身上这人的后颈,意味深长地用力摁下去。
……
月落日升,临近正午的阳光慢慢炽热,滕宁茫然地睁开双眼,首先闻到了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之后才觉得裸露的后背被晒得微微发烫。他艰难地挪了挪身子,腰不算很酸,足够
第11节(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