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手抱住人,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在背上轻拍,听怀里这家伙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绵长。而滕宁迷迷糊糊闭上眼,无意识数着另一个心跳,终于惬意地熟睡了。
这是他们的家,同一张床,彼此几乎没有距离地相拥而眠。
一觉睡到大天亮,滕宁磨磨蹭蹭从滕暮山那里骗了吻,才舍得爬起来,撩起上衣漫不经心地说:“应该把空调再开低一点……”毕竟两个大男人,j-i,ng力旺盛,抱得那么紧睡一夜,第二天后背被汗水浸透是很正常的事情。
滕暮山看了眼他露出的半截腰,下意识移开视线:“你自己爱怎么调就怎么调。”
“起床啦?”阿姨来得早,看滕宁凌乱着头发出来,内心瞬间浮现了许多猜测。之后她发现滕暮山的嘴唇也比往常红了些,疑心是他们亲热过了。然而滕宁或滕暮山的坐姿都非常正常,她暗暗观察后,最终确定是自己想太多,也打消了回厨房将粥煮得更加软和的念头。
不知道阿姨心绪如此复杂,滕宁只想着久违地展示一下自己的厨艺,便硬是占据了小半边料理台弄起了小菜。刚好滕暮山今天也不急着上班,好奇地踱进去,然后提出意见:“别放那么多油。”
“知道你喜欢清淡了。”滕宁回答。
阿姨拿勺子舀粥,边听他们说笑,边喟叹:“先生偶尔也试试其他口味的东西,阿宁就是向着你,都没记着自己的偏好。”
滕暮山仔细思索,发现果真这样,不由得说道:“仅限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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