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
“……不怎么样。”他往没有灯光的拐角走了几步,老老实实地回答。
“没遇到什么事?”
因难得的明显关怀感到惊讶,滕宁沉默了片刻,接着语气稍微上扬:“嗯,我们离得远,只是听到外面在吵。”
滕暮山暗暗松了口气。
快凌晨了,依然有很多学生在路上经过,风里有嬉笑声和树叶坠落的清响,偶尔宿管阿姨站在路边叉腰喊:“门禁改了哇,过了十二点要写检讨!”从滕宁的角度看过去,那些人犹如被惊扰的飞蛾四散,飞得深了,身影消失在楼与楼之间。
“你……”滕宁张了张嘴,迟疑地,“就是,发情期……”他头一回觉得自己那么嘴笨,明明只想问对方对所谓“配对”的看法,却词不达意。
意外听明白了,滕暮山斟酌了下语气:“要控制也很容易,没什么,现在的社会对同性、异性的态度都很开放。”他顿了顿,“发情期不是束缚,应该是自愿的、理性和感性并存的过程。”正因如此,当前抑制剂非常流行,不是扼杀,而是帮助人们保持清醒,只和喜欢的对象享受这种美妙。
滕宁的心情骤然好了不少,又看了眼天色,低声说:“所以beta和beta,或者其他人,都能好好地过一辈子?”
“嗯。”他毫不犹豫给出承诺。
不算情话,却比情话沉重。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大教室人多,分明入秋了还热得犹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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