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房里走几步,别让滕暮山留意到:“阿宁,你老实告诉我,你们是不是——”
顿时滕宁看着她:“阿姨,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他也答应了,而且我们不是舅舅和外甥的关系。”
“什么意思?”阿姨越听越糊涂。
“他和我妈不是亲生姐弟。”滕宁压低声音,“之前他带我去老家,看了以前生活过的孤儿院。”
这下终于恍然大悟,阿姨沉默片刻,随后叹了一声:“我早就看出你对先生……这样也好,虽然名声上不太好听,但好歹是能成的。你别怪阿姨多嘴,我看着你长大,肯定希望你过得开心。以前我怕你想岔了,不敢挑明,现在你既然说认定了,就好好地过。先生那个性格啊,说好不好,说坏也没那么坏,你不要委屈了自己。”
滕宁连连点头:“我懂。”
阿姨满意地舒了口气。
晚上铺好床,再去书房将人喊出来洗漱:“暮山?”接着屋外的虫鸣渐渐地隐没在夜色里,一切归于宁静。滕宁舔舔牙缝里那股清新的薄荷味,忍不住摊开手掌,捂住嘴呵了一声:“好凉快。”
滕暮山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洗脸,然后猝不及防,被凑上来的嘴亲了个正着,柔和又s-hi腻,令他不自觉蹙眉:“难闻。”正因为味道太过相似,他拒绝和滕宁用同一管新牙膏,宁可换成橘子味的。
“你给我多亲几次,我就不用了。”滕宁深深地抱了他一下。
入睡前,滕暮山习惯看一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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