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久。因为情侣太多,树旁拉开了警戒线,增加了难度,倒是合了经历困难才能实现愿望的大道理。
滕宁低声问庙门旁的志愿者:“带着玫瑰花进去,行吗?”
“可以,出来时还能领喜饼哦。”
想来月老是不介意中式或西式的节日习惯,只要世上有情人安好。
滕暮山从不知道城市里还有这样的地方,人头攒动,却非常安静,所有人脸上都挂着虔诚的神情。他一贯是个理智的人,不迷信,笃定科学,但今晚被滕宁牵着去看木牌,意外地说不出拒绝的话。
滕宁习惯性地揽事:“哎,我来写就好。”
“尊重习俗。”滕暮山从他手里拿过笔,在木牌另一半留下自己的名字,“你去扔。”
都怪气氛太好。
树上树下已经密密麻麻,尽是人们的祈愿,滕宁深吸了一口气,衡量了下距离,用力一抛,木牌正好落在顶上。过了一会,也没见它掉下来。旁观的人叫好又鼓掌,他笑着和滕暮山离开,然后从志愿者手里拿到了包装j-i,ng致的两个喜饼,上头还印着“百年好合”。
走出庙会的范围,街道渐渐变得安静,好像从旧时候穿越回了现在,百货商店的霓虹打出大减价的字眼,有穿着制服的店员在门口派传单。一个男omega在喷泉边求婚,对象是另一个男omega,哭得不成样子地伸长手指。但无论这里还是那里,都充斥着浓浓的红尘气息。
滕宁转过头,在他眼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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