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愿意,他可以毫不犹豫展现这一面,y-in郁又暴露,那种异样的情愫从指尖流淌到灼热的器官,再逐渐膨胀,心跳也格外急促。
“舅舅……暮山……啊……”滕宁察觉自己的嗓音有些哆嗦,后知后觉原来他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快要握不住了。
他想,这下要把水弄脏了,终于浑浊的液体和不堪的思绪一同迸发。
等第二次洗干净,滕宁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那股男人都明白的石楠花味仿佛萦绕在四周,令他懊悔又激动。书房的门不知道怎么合上了,他吃了一惊,开始回忆刚才放肆发出声音的时候有没有意识到不妥,但一无所获。
滕暮山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了?浴室的隔音还好吧?应该没听见?这些问题挤在他脑海,吵个不停。滕宁深吸一口气,慌张地躲回房间,手掌按在胸口,那种剧烈的跳动几乎震疼了掌心。
雨已经停了,弯弯的月牙悬在天边,由于云层厚重,因而看得不够真切。他打开手机,随便找了个歌单,凑巧偶遇了那天在清吧听过的歌,名字是《我只属于你》,男歌手的声音低沉沙哑。滕宁听着听着,总有种听到了滕暮山声线的错觉,烦躁地爬起来,换成女声版。可这又显得过分哀怨,女人扯着喉咙唱“我不想变得无情”,倒像祈求对方不要无情一般。
接下来也是一首情歌,风格不太一样,说繁花似锦山月悠悠,爱情戴了张相似的面具,一揭开就是结束,根本没那么美好。滕宁侧身睡着,闭上眼,一只耳装着男女婉转的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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