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喝着酒,舞台上歌手换了另一首更热烈的情歌,吉他弹得不错。
滕宁并不惊讶这里的顾客都是成年人,这种娱乐场所基本上有着严格的年龄限制,毕竟未成年人身心未成熟,在酒j-i,ng、气氛和人群的催化下特别容易出意外,自身又没能力承担相应责任。过去常有逃课的初中生、高中生被骗、被强迫的情况出现,更有甚者,闹得太乱连新闻都要打厚码。
即使有手环帮助抑制气味,诱导发情的药物也看似不能在市面上流通,可有心人若是想做点什么……
“嘿!”
突然被人从背后拍了一记,滕宁下意识皱眉,转头对上熟悉又略显陌生的脸,才无奈地开口:“……刘三儿。”
染了棕红色头发的男性beta挑了挑眉,首先对他张嘴就是花名的行为表示不满,然后推着他肩膀往老同学们在的地方走。见刘思瑞领着当年的校草回来,围着桌子坐的十几个男女纷纷起哄:“哎呀这谁,好帅!”
滕宁受不了他们这么怪腔怪调,忍着笑躲到角落,结果还是被塞了一杯酒,仅仅小啜,他的眼睛便泛起了水意。
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自然谈天说地,加上吃喝和游戏,再内敛的人都禁不住,有的没的全从喉咙里流出来,还带着酒气。
本就闲不下来的刘思瑞摸了个空酒瓶放在桌子中央,卷起袖子嘻嘻笑了两声,酒瓶被推得转了几圈,最后缓缓停了。按规则,瓶底对着的人提问,瓶口对着的人回答,他们也爽快,对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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