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咕嘟冒泡的小米粥,阿姨关了火,没忍住向他嘀咕:“……先生那个犟哦,叫他尝尝,就真的尝了一点,比鸟啄米都少。”
滕宁正为起迟了而满脸通红,听了这话,立马附和道:“他那脾气八百年也不带改。”仗着滕暮山不在,他才敢大大咧咧调侃。
阿姨摇摇头:“已经好多了,以前更——哎哟,你快到外头坐着,我端出去。”
滕宁觉得好笑,心想明明这两个长辈各有各的固执,却不点破,乖乖照她的意思做。小米粥煮得不稠,温热又顺喉,他坐下喝了几口,舒坦得长长吐了一口气。再咬一口包子,也是阿姨亲手做的,外头买不到这样皮薄馅多,更不腻味。不过滕暮山总说太油——他向来吃得清淡,体力却出奇地好,能撑得起一场场手术。
口味上的差异曾一度让滕宁烦恼,他花了好长时间记住滕暮山的喜好,在邻市读书时忍不住买特产,也分出了自己爱吃的和这个挑嘴的人可能会尝试的。
吃完早饭,滕宁夸张地托着没什么变化的小肚子展示给阿姨看,逗得对方笑眯眯,承诺明早做他最爱的蒸饺。他也确实吃得多,干脆窝在餐厅玩手机,高中的同学群难得热闹一回,消息刷得飞快,据说今晚要聚会。
滕宁性格开朗,朋友也多,自然躲不过被各种人催着,忙不迭应了:“当然去!但事先说好,我不通宵!”
“到时候再说!”大家当他说笑,嘻嘻哈哈,压根没放在心上。
阿姨知道他要和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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