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尽胡思乱想,滕宁此刻疲倦得很,学着滕暮山常做的捏了捏眉心,然后强打j-i,ng神去洗漱。由于专注不足,他草草冲了个热水澡,才发现忘了拿浴巾,斟酌许久还是没胆量全、裸出门,干脆半s-hi半干地套上衣服。
书房那边没有动静,他突然有些失落,火急火燎在暑假第一天赶回来有什么意思?滕暮山不在乎,在他眼里只有工作,无论在外或者回家。可滕宁不甘心,离开这么久,对方总归有一点点、有一刹那会想起他吧,所以今天没有人提及过去他们之间曾经剑拔弩张的时期,好像那段经历从未存在过一般。
滕宁笑了笑,黑历史啊,还是别回忆了。
他走到厨房不怎么熟练地煮了一壶咖啡,滕暮山早年更忙,养成了用□□提神的习惯,完全符合医生大多生活不健康的传统认知。“舅舅?”滕宁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才端着少糖的咖啡进去,摆在对方手边,“早,早点休息,熬夜对身体不好。”
“不用管我。”滕暮山拿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几口,目光仿佛黏在屏幕上。
这话听起来很不给情面,可滕宁反倒受宠若惊,咽了口唾沫,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情绪:“……哦,晚安。”
原来经过不懈努力,终于收获了细微效果,这样的滕暮山让他觉得有点陌生,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以前对方还嫌弃他打扰工作,偶尔态度和缓些,就小幅度点头表示知道了,很少给予言语上的回应。
保持着晕乎乎的状态回到房里,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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