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出两个男人,她很别扭。可说这话时,口气却是平静的。
沉默几秒,易清决没继续询问兔子的事,切入正题:“那天的事情,我想再问得仔细一点。”
易清决问苏小寒话,夏槐在苏小寒的房间内假意无聊地东瞧瞧西瞧瞧。
尹舜提到的桌子,夏槐留意了。他还没那么厉害能一眼看出桌子的高度具体有多少,不过他能感觉到,苏小寒的这张桌子比谭启明的办公桌矮。要是让苏小寒往这里一站,腹部伤印的高度正好能对上桌子的高度,那么疑点就更明显了。
夏槐发现自己此时的心情很奇怪,她既希望苏小寒没被谭启明性侵,又不希望她是个报假案的人。
心理复杂地活动时,他发现了书桌抽板里的日记本。
夏槐身子稍侧,用后背挡住苏小寒的视线。他悄悄地将抽板里的日记本移出来,翻开第一页。只见第一页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个名字——范家骏。翻到下一页,还是范家骏。
第三页不再是“范家骏”了,是“死,去死,快去死。死,去死,快去死”,如此密集地写了二十行。
夏槐瞥了一眼苏小寒那柔弱纤细的身影,不曾想这样的弱小的女孩,心中也会埋藏这么大的戾气。
他不禁思考,苏小寒想让谁去死?谭启明去死?这个叫范家骏的人去死?还是说,写“范家骏”和写“去死”是两种不同的心情?
夏槐摸不透这些字里面的秘密。
易清决还在跟苏小寒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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