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宁暗暗心惊,直到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是天算,什么叫算无遗策。
蒲宴从前是不是也是这样的?
他们若真能做到这种田地,付出的该是什么?
穆长宁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堆,苏讷言的内心也有些不平静。蒲氏族人来了中土,自然意味着机会来了。
该去哪里找他们?他们若不想被找到,总有的是法子,可不是谁都有这丫头的运气,随便下个山也能碰上他们的。
“好了,没什么事,你先回去吧。”
穆长宁望向他,“师父,还有一事不明。”
苏讷言洗耳恭听,穆长宁垂了头道:“师父,我之前在一次战斗,万分紧要的关头领悟了剑意,也成功将剑意使出来了,但现在我再去回忆那战斗的过程,想要将剑意融合进剑招里,却始终找不到当时的感觉。”
苏讷言轻轻挑眉,站起身来,“既如此,那先跟为师比试比试。”
穆长宁微微一愣,苏讷言失笑道:“放心,为师会手下留情的。”
她好像有种不大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