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衍:“……”
他又仔仔细细查探了一番穆长宁的脉象,甚至她的伤口在药物作用下已经止了血并无大碍。
慕衍看向穆长宁手里的药膏:“可否借我一看?”
穆长宁依言送上。
没什么特殊的,最普通的芩黄膏,用于止血止痛愈合伤口,随便哪个药铺都能买到,却不具备什么解毒功效。
慕衍更觉稀罕。
难道黎枭转了性突然茅塞顿开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了,所以此时特地手下留情?又或者,黎枭在这个小姑娘身上种的毒是潜藏性的,初时并不能够看出来?
想来想去,慕衍都觉得应该是后者。
黎枭要是有这番觉悟,那个村庄的六十余口人就不至于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