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是不能没有祭品的,若不是你,也要有村里的其他人出来……”
老村长慢悠悠地说着话,目光从飘忽不定缓缓变得坚决。
穆长宁一颗心也在霎时坠入谷底。
所以说,死道友不死贫道?
既然注定了要有祭品的牺牲,那与其牺牲一个与大家长期相处有了感情基础的村民,让家家户户都为之苦恼烦闷,倒不如献祭一个来路不明的外人。
既不废村中的一兵一卒,又能解决了河神祭,一举两得。
这算盘,打得确实精妙。
可是……谁特么又愿意去死啊!
穆长宁破口大骂:“你们可有想过我的感受,这根本就是草菅人命!”
老村长摇头叹息,“穆丫头,这件事都是我一人的主意,冤有头债有主,往后你若要索命,便冲着我来吧。”
沙漏里的沙子都漏光了,老村长挥了挥手,有壮汉便将她扔进祭台下那一处黑黝黝的洞里。
据说,那下面是河神大人的洞府。
“我……”擦!
穆长宁还没说完话,失重感便油然袭来。
她被绑了手脚,动弹不得,这个时候,是真的只能等死了。
脑子里一时闪过太多的东西。
前世的,今生的,乱七八糟的纷乱无比,到最后都化作一首轻快柔软的小调,那是蒲氏时常会在她耳边轻哼哄她入睡的歌谣。
母亲送她出凌家,她却将自己搞
第010章 所谓河神(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