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北宁单手撑着脑袋,蹙了蹙眉,指着不远处的柜子,“琉璃盏在那柜子里,你且先带回去交差。”
大眼起身去取出琉璃盏,小心翼翼收好,又抬头看他,“那你呢?”
他?
媳妇还没撩到手,他可不能走。
……嗯?突然押韵是怎么回事?
晏北宁咳了一声,“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帮我跟皇上说一声,就说是关乎人生的大事,走不得。”
做了十八年单身狗的大眼愣了一下,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依然点了点头。
下一刻又很是苦恼地看着他,“不过皇上说,让你去找个人来着。他说你要是三天之内找不到,就把你偷国舅爷琉璃盏的事说出去。”
晏北宁:“……”
皇上!
这么多年兄弟!
是我看错你了!
晏北宁差点起身一巴掌往大眼身上招呼,“你踏马大喘气啊!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大眼慌忙跳开几步远,委屈道,“那我不是忘了嘛,这会看见琉璃盏才想起来。”
晏北宁看着他,一个劲地叹气。
人生真的很艰辛啊。
“所以呢,找谁?有没有说为什么要找?”
大眼认真回忆了一下,“前段时间宫里来了几个番邦使臣,带了一个什么巫医的。他们那巫术灵验,但是我们这太医院的首席刘太医就很不服气地喷人家那是迷信邪术。结果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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