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他又住了嘴,轻咳一声,“总之,你这儿子自己干过什么,总不用我再给你复述了吧?要怪,就只能怪你们碰了不该碰的人,你这县令的乌纱帽,那显然是保不住了,留你一条狗命我还是可以的。”
那左县令一听,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眉头紧皱,愣了半晌,突然有些豁出去的样子,哆哆嗦嗦指着他,“你……谁知你这是真是假,万一你是诓我……”
“我诓你?”晏北宁看着他,轻笑出声,“这地方离都城也不远,不知左县令可有听过,晏北宁,这个名字?”
若是说看见那块暗卫令牌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那“晏北宁”这三个字,就是让人尸骨无存的存在。
“我本有意留你们性命,就当给白禾积德。今日来就是好意给你们提个醒,若是不信,我也没办法。明日就会有上头的人下来,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言尽于此,多说无益。
晏北宁觉得这警告,对他们,已经足够了。
方才来时,他已经书信一封送去都城,盖了他私章的信,除非收到信那人不想活了,不然一定会来调查。
晏北宁起身,拍拍那左县令的肩,又看了一眼他背后全程呆愣不知所措的左佑。
嗤笑一声,这个人,怂是真的怂。
斩完草除完根,晏北宁心情愉悦的回去了。
头顶绿没了,心情真是好。
抬头望望天。
嗯,今天月亮也挺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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