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父子俩的恶行,又问了个县令家的住所,晏北宁就光明正大跑人家房顶上听墙角去了。
呵,说起来那就要怪这位左公子实在运气太背,背后嚼舌根跟他的县令老爹告状,偏偏被晏北宁听了个正着。
坐在屋顶上单手托着下巴,思索着该怎么收拾他们这对父子。
突然想起来他作为暗卫杀手,身上随身带着的令牌。
实在因为他们这个杀手组织名气太过响亮,这牌子一旦出世,就意味着一代贪官污吏的陨落,让人闻风丧胆。
从怀里掏出牌子,晏北宁捏在手里掂了掂。
起身,跃身而下。
下头屋子里,那左佑还在慷慨激昂讲述着他今天的悲惨遭遇,突然门就被打开了。
那左县令一副尖嘴猴腮模样,胡子拉碴,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见他进来,这父子俩皆是一惊。
“你是什么人,县令府竟敢乱闯!来人呐——来人——”
晏北宁进门,反手关上屋门,眉间满是轻蔑之意,“左县令是吧,我劝你还是安静点,或许我还能留你们一命。”
左佑一见来人是他,惊得一下缩到了他爹身后瑟瑟发抖,“爹爹爹爹爹,他他他他他,他就是,就是那个,晏晏晏,晏白!”
晏北宁看着他,啧了一声,“怎么,左公子白日里见我时可不是这副模样,如今这是怎么了?从心了?”
从心,怂。
那左县令虽然是个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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