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的他是那么小,根本无力挣脱。
是野望带他挣脱……姜舒这一刻无比感激那个他不曾见过,甚至还心怀过恶意的人。
“后来日子慢慢就好过了,身边也有不少兄弟,我们就开了狼吧,为了兄弟们有口饭吃,当时那一片虽然不好混,但赚钱。”
姜舒伸手抚在他后腰的疤痕上,江亭感觉到了,说:“是在最大的一次混乱里受的伤,当时人太多顾不了那么多,能活下来就好。”
那时候的拼命就是真拿命去拼,世界远比人们想象的要黑暗得多,一些隐秘的黑暗是阳光照不进来的。
江亭身上不止这一道伤疤,只是这道尤其深刻。
因为在那场混乱中,他几乎死去。
第38章 第38章
轻薄的窗帘被风托起,今天的太阳很好,明亮的日光照s,he在明黄的懒人沙发上,床对面的玻璃花瓶里,玫瑰花仍旧艳丽。
江亭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向来寡言,如今却对姜舒毫无保留敞开心扉,他的曾经,无依无靠的幼年,叛逆桀骜的少年,和那段灰暗的过往,包括他曾误以为自己喜欢野望的前因后果,全都告诉姜舒。
姜舒紧紧地抱着他劲廋有力的腰,难受得不行:“对不起。”
他无比后悔昨晚的咄咄逼人和尖锐。
江亭摇头。
因为幼时依赖而演变为占有欲继而误会成喜欢,姜舒想,如果换成是他,一直相依为命的哥哥身边突然出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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