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去二楼。二楼是能随便让外人进的?
如果这些都不算什么,那以他江亭堪比兽类的领地意识,他能连最为私密的社交圈都放任姜舒参与,现在还和秦一恺他们称兄道弟?诚然交情的产生在于双方互有结交的想法,但他的态度本身就是默许了姜舒的存在。
可他自己似乎恍若不觉。
江亭这些年养成了心里有事手里必须得有烟酒的习惯,他端起桌上的酒杯,拇指在光滑的杯沿摩挲,突然有点烦躁。
他承认那小孩儿不讨厌,但不讨厌和喜欢根本就是两码事,怎么可能混为一谈。
“不喜欢。”
阿发啧了声,觉得自己可能问错了问题,这人懂个屁的喜欢,“那你觉得怎样才是喜欢?”
怎样才是喜欢。
江亭脑海中闪过一个身影,时间过得太久,那个人的音容相貌已经远不如昨日清晰。
怎么会变得模糊?江亭的身体僵住了。他应该永远记住的,他怎么会在开始遗忘。
这个发现让他无法接受,脸色瞬间变得奇差。
江亭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只是语气是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僵硬,“永远放在心里的。”
“永远放在心里的可以有很多,亲人,爱人,朋友,每个在你的人生中留下深刻痕迹的人,都可以被放在心里。”等了半天等来这么个似是而非的回答。
他几乎参与了江亭的小半个人生,从他几岁被野望带在身边,兄弟俩相依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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