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展新叼着烟说。
姜舒看向他,展新咧嘴笑:“周末一般都在,其余时间看心情,不过多半是在的。但是在与不在也没什么区别,他没事儿也不会出来。”
“嗯?”姜舒觉得他话没说完。
“你要不还是算了吧,”展新低头吸了口烟,“这人你真追不着,何必浪费时间。”
“我对浪费时间的理解是,对做一件自己非常不乐意做的事还执着死活要去完成的时候,”姜舒看着他,“这才叫浪费时间。”
展新愣了愣,嘴里烟都忘了呼出来,呛得他泪花直冒。
姜舒抽了张面巾纸放他手边。
“我c,ao,”展新抹了把泪,“我c,ao啊!”
把纸团胡乱丢一边儿,他这才认认真真打量了一遍姜舒,竖起大拇指,“别的不说,就冲你这态度,就比只想和我江哥约那什么炮的人强一百倍。”
姜舒刚想说什么,就见那道一直紧闭的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男人好似刚刚睡醒,脸上还带着睡意,侧脸接近眼尾处有一道压褶,右手夹着烟,靠在门上,说话的声音有些哑:“阿发,给我倒杯酒。”
“老板,空腹喝酒对胃不好。”阿发说。
男人对此不置可否,走到吧台的高脚椅坐下,尾指拖过边儿上的烟缸,弹了弹烟灰。
阿发给他倒了小半杯不加冰的朗姆,推到他面前。
最man的男人喝最烈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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