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走。以后,十天半月,我就过去找你闲谈或是住上几天。这十年我亏欠你和绍瑜的情分,以后……我还有多半辈子的工夫可以慢慢偿还。”
“大哥……”听着那样的话,穆绍勋说不出反驳的言辞了。
他心里疼了,软了。
兄弟情分,兄弟情分……
对他来说,那是一种莫大的诱惑,是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十年间,他对大哥的惦念甚至超过了对自己性命的在意程度,甚至说不定就是这种已经病态化的惦念,才让他对于一切试图制造出比他和大哥之间更密切的关系的人,统统都归入了敌人的范畴。
最初上西山口时,他原本是想干脆和冯临川一拼死活的。
可现在……
被自己矛盾不堪的心态弄得有了自`虐般的愤怒,却又不知该如何发泄,穆绍勋闭了眼,咬着牙,狠狠的叹了口气。
“得!我答应!”
这样的话一旦出口,就再也没有了半步退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匪是不兴当众说话不算话的。匪的道义就像亘古不变的千钧铁索,足以捆绑住江湖中人试图越过江湖规矩的腿脚。
念真看着明显正在被内心自我折磨的二弟,脚下迟疑了片刻,终于又走近了一步。
“一言既出如白染皂,若是反悔……”
“若是反悔……”呼吸急促中透着疲惫,穆绍勋看了一眼旁边地上的刀,走过去,捏着刀背将之抄起,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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