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冯临川喝了口茶,“老三,你待会儿去给念真看看病。”
“病?”
“嗯,他有点儿发烧。”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昨儿晚上应该是。”
“昨儿晚上……”白面书生一样的男人脸上突然有点泛红了,“大哥,你不会是……”
突然明白了对方所指的意思,冯临川马上开始皱眉,但语调却格外坦然。
“我要是把他折腾到发烧,根本就不可能让他下床走动,更何况带他在山上溜达。”带着戾气的眼角余光扫了一眼何敬山,让对方住了口,冯临川接着说,“他应该是累的而已,你给他看看,开点药,回头我让人下山去买。”
“哎,知道了,那我这就去。”规规矩矩行了个礼,何敬山离开了大厅。
他回自己屋里拿了药箱,跟夫人夏晚荷打了个招呼之后,便直接去了后宅。
念真没在床上躺着,而是在安静的院子里坐着,靠着墙角的瓦缸,看着缸里的游鱼。他背后有株茂盛的榆叶梅,枝条的y-in影在他身上留下点点斑驳。
“二哥。”何敬山叫了一声,走上前去。
念真有点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二哥,这是山上的称呼,是他的新称谓,他确实格外不习惯这种称呼方式,但自己似乎又不再适合被叫做“念真师父”,到头来也没想好究竟该让对方怎么叫他,终于只是别别扭扭站起身回了个礼,他问何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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