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家。”
“……”
“要我看,被逼无奈‘剃了头发’的,就两种人。”在那柔软的耳垂上缓缓捏搓着,冯临川说着自己的推断,“一类,是犯了案子,无处可逃,干脆躲进空门。另一类,就是经历了变故,万念俱灰,才号称已经看破红尘。”
简单明了的几句话,让本来还想拒绝那耳垂上的逗弄的念真僵住了身体。但冯临川的话,还没说完。
“我觉得,你是第二类。”他这么做了结语。
念真没给他任何回答。
唯有一些本以为已经可以淡忘了的片段又滚上心头。
为何他偏偏要生逢乱世,凭什么要让他承受至亲分离之痛?如果非要给他落入空门一个解释的话,怕是只能说因为他信命了吧。
他信命了,他前世造孽太深重,今世就要被罪孽折磨。这就是命。
命,是没有办法的事。
“你老家在哪儿?”又是一声询问。
念真想了想,答了句“张北”。
“嗯,我想也是,听你口音不是京城的人。”
“……”
“家里还有父母吗?”
念真不语,摇了摇头。
“兄弟姐妹呢?”
念真照例不语,却未曾摇头。
好半天之后,他才暗暗苦涩笑着,答了句:“失散了。”
冯临川一时并未说什么,过了一会儿,很是突然的,换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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