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抬起眼来看了对方一下。
那匪首,又换了一身衣裳。
这次,那男人收拾得格外利索,拷绸的裤褂换成了棕褐色的麻布料子,腰间扎着板儿带,脚下穿着布鞋,白鞋底,白袜子,再加上腰带上挂着的那条白手巾,俨然就是个外出赶路的打扮。
“来得正是时候。”那匪首笑了笑,打量了一下一身僧袍的年轻男人,“包袱里是经书?”
“嗯。”念真点了点头。
“饭吃了?”
“吃了。”
“行,那就走吧。”拉着马缰绳,拽着仍旧有点不配合的青骢马,冯临川将之交到对方手里,“你骑着‘小青’。”
看见那不久前刚把自己颠了个七荤八素的马匹,念真心里暗暗打了个冷战。他皱着眉接过缰绳,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好。
“摸摸马脖子和鼻梁,跟它亲近亲近。”
念真听着那样的指点,虽不大情愿,还是一点点伸了手过去。他将指头拂过青骢马的鬃毛,又摸了摸那直挺的鼻梁。马儿令他意外的微微低下了头,那样子颇像是在对他行礼。
也下意识的冲着马低了个头,念真在听见另一串马蹄声响时抬头去看,发现冯临川正骑着那匹大白马走过来。
“老三,家里就交给你了。”冲着何敬山最后交待了一句,冯临川冲着念真说了声“上马,走!”。
说实话,念真几乎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爬到马背上的,但他照例凭本能攥紧了马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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