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明白过来对方要干什么,一切都太晚了。
他没来得及拒绝,没来得及反抗,没来得及做好思想准备,他唯一及时做了的,就只有一口咬住枕头,然后把所有的疼痛都硬生生咽回了喉咙。
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疼痛,撕裂的疼痛,地狱刑罚怕是也不过如此的疼痛。
而他必须吞下所有这些苦楚,因为那最开始沾惹到他的罪孽他没能以死抗争,所以现在的苦,都是对他最好的惩罚。他只能甘之如饴吞下去,别无他法。
他没有呻`吟出声,但他听见身后那男人倒吸一口气的动静。那男人说他太紧,说他太热,说他太销`魂。
他不懂这些说法的含义,他只感觉到那双手又开始在他周身抚`弄,在他股间揉`搓,跟着,那只挺进了一半的凶器,就开始了更深的侵略。
侵略之后,是反复的抽`送,似乎有隐约的耳语让他学着放松,但他做不到,他学不会,他被身后的痛苦和身前的快`感交替折磨,光是应付这些,就已经让他身心俱疲,而强忍着就是不肯出声的倔强,更是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念真忘了自己到最后有没有再度被逼上高`潮,但他不曾忘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留在他身体最深处。他忘了自己是何时沉睡又或者根本就是眩晕了的,但他始终记得从浑浑噩噩中醒来时,床边坐着的男人正用什么样的眼光看着他。
心疼?亏欠?还是心满意足?
似乎都不是。
那男人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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