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师父那么说,念真没有再费口舌,然而隐隐的担忧还是浮上了眼角眉梢。
金刚经,佛门至宝,由北京法天寺,一路送到口外的净云寺,若是绕开那所谓的“险恶之地”,不知又要费多少时日,若是穿过那“险恶之地”……
“念真啊,我记得,你原本就是口外的人?”
“啊,是,我生在张北。”
“那这次,也算是故地重游了。”
“……”
“怎么,不想回去探望?”
“师父,当年,若不是因为故家毁于兵燹,我也不至一路辗转流落京城又出家为僧。”
听罢念真的言辞,老和尚略作沉吟,叹息的同时点了点头。
的确如此。
他收留念真已经十年了,而当初的收留,正是因为兵燹二字。
那手脚生疮,衣不遮体,奄奄一息的……
“师父,回去吧,念空师兄该等急了。”不愿再提旧事的念真终止了这场交谈。
穿过纷乱的人群,走过凋敝的街巷,二人回到了乱世之中难得的清静之地,法天寺。
借由一小片树林的遮掩,抱守着青松翠柏的法天寺似乎从一进了山门,就隔绝了外界喧嚣。
“可算回来了!”正殿石阶上,站着个魁梧的大和尚,狮子鼻,络腮胡,黄灿灿的一张大脸,怎么看都像是鲁提辖转世投胎。而那急躁的模样,则更像是张飞李逵,“一去就是大半天儿!我还以为你们出了什
第1节(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