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对他的主人的承认。
他猛地从床底下拉出那个箱子,从中找出几条铁链,将袁可欣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绑在床的两头的床架上,让她的身子呈大字形张开平躺在床上不能动。
他猛地扯下她的胸罩,又猛地撕裂她的内裤,将她全身完全赤裸裸地暴露出来──随着他每一下撕扯,她都发出惊恐的鸣叫,就像是一个纯洁的处女即将面对无法逃避的强暴所喊出来的无助哀鸣。
他拿起那个血红的模具,在她的眼前晃动,嘴里还对她羞辱地嘲笑道︰「你这个淫荡的贱奴,你看见这种东西是否很想要啊?」
「啊……嗷……是……是的……主人……奴儿很淫荡。」
安少廷解开睡袍,脱掉内裤,光子屁股倒坐到她的肚子上,压得她「啊啊」地惨叫。
那种惨叫穿透他的耳膜,侵入他的神经,让他痛苦得难以忍受。他不得不稍稍抬起屁股,以减轻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同时他将那个血红的模具粗大的一头狠狠地一下插入她已经湿透的yin道,再将那个稍小的一头弯着插进她的肛门。
安少廷打开了开关,袁可欣在他背后「嗯嗯呀呀」的呻吟声,立刻变成了凄惨的嚎叫──她痛苦的叫声像尖刀一样一下下划在安少廷的心上。但他必须冷酷无情──他现在就是那个梦游中的暴虐的安少廷;那个毫无怜悯毫无人性的安少廷;那个被自己的潜意识驱使的残暴的安少廷。
但是,他现在却有意识!他完全清醒!就像是在没有麻醉的情况
(十四)(5/10)